“哦!”
王渊挑眉:“等会那薛指挥使来了,我就把你的话复述一遍给他,问问他是不是那种纨绔。”
大业重文轻武,多年以文御武,武官夹起尾巴做人。
即便近几十年战乱频发,武官依旧低文官一头,升迁掌握在文官手中。
定龙台诗会,哪个武官敢来闹事,即便世袭罔替的勋贵,文官也给他削了。
“......给你开个玩笑,试试你胆子多大,你还当真了!哎,无趣!”
认真看了王渊一眼,白飞飞挑眉叹气,转身回到了座位。
别人要这么说不相信,但这个人还没摸透,真怕他干得出来!
满城贴大告示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走,咱们也过去!”
为了避免太显眼,王渊回转八角楼,好巧不巧跟白飞飞挨着。
不过双方一上一下,一个是评判席、一个是进士席!
谁也没有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