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点头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陈大夫坐。”
望闻问切,是大夫的习惯和职责,陈大夫下意识地观察陆杨的脸色还有气息。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陆解元的身体,可算不得好。
想到白管家的吩咐,陈大夫忙问:“陆解元是不是得了鼻渊?”
陆杨一愣,随后才意识到陈大夫问他是不是流鼻涕了。
他点头,“有点,嗓子也有些不舒服。”
陈大夫闻言,皱眉道:“陆解元可否张口让我看看。”
陆杨点头,依言照做。
陈大夫看了会,走到一旁的桌上放下药箱,当即拿出笔墨纸砚,给陆杨写药方。
“有些红,肿倒是消了,先开几副药吃着,过两天我再看看。”
“好,多谢陈大夫。”
莫永放好行李便跑了过来,听到大夫说的话,心里既担心又有些不安。
“陈大夫,少爷这病,会试前能好吗?”
离会试也就这些天了,虽然自家少爷看着没什么问题,但话也比平常少了些,声音听着还有些沙哑。
到时候会试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陆杨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等陈大夫回话,便笑道:“莫叔别担心,会试之前,我肯定会好的。”
说着,陆杨看向陈大夫,问他可不可以给他两个好友也看看身体。
陈大夫自然答应,他来这时,白管家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听陆解元的话。
陆解元说的,他肯定都听。
陆杨见陈大夫点头,便看向莫永,“莫叔,你把陈大夫带到承泽兄他们那,让陈大夫也给他们看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