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摇头。
陆杨心知关知县这是想要证据,可那证据早就成了灰,找是找不回来了。
想到这,陆杨也轻轻摇了摇头。
“我相信关知县。”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会露出马脚的。
关知县仔细看了看陆杨,不知怎地,竟轻笑了下。
“你倒是不怕我。”
陆杨看了眼秦夫子背在后面像是不经意摆动的手,想了想,还是笑道:“关知县可是兴阳县百姓的父母官,我不怕,兴阳县百姓也不会怕。”
关知县一愣,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笑意。
“陆相公倒是会说话。”
陆杨摇头,“学生说的,只是实话罢了。”
关知县一听,倒是呵呵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也让厅里的几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旁的李教谕看了一眼陆杨,又看了一眼关知县之后,便低下了头。
陆杨这小子平时讲课倒是规规矩矩,看着温和淡雅,实际上可比谁都机灵,主意一堆一堆的。
想到这,李教谕颇有些同情关知县。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笑得两眼都眯了起来的关知县,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高兴?
高兴就对了。
关知县笑完,便让陆杨和秦夫子下去,还说若是事情有进展,会派人通知他们。
陆杨倒是无所谓通知不通知,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