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劳伦斯作为保利的亲信,如果西罗派人袭杀他,就是在明面上打保利的脸,而那样的后果,不是工会上下任何一个人能承受的。
“但是,独眼在工会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被劳伦斯绑走,那岂不是在打我们的脸,我们不报复的话”手下仍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哼”西罗不屑地轻笑一声,阴冷地说:
“我听说,在东方有一句话,叫做借刀杀人。劳伦斯·波拿巴,我可不是独眼这样头脑简单的蠢货。”
与此同时,巡逻队驻地的地牢里。
独眼从昏迷中恢复了意识,但是脑袋还是异常晕乎。还没有睁眼,便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
这时,耳边传来了劳伦斯的声音:
“老肖恩,他怎么还没醒,再泼一盆。”
一盆寒冷刺骨的冰水直接泼向地上赤裸上身的独眼,即使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也不禁全身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是一间昏暗的牢房,只有走廊上仅有的几把火炬提供着淡黄的光源,而他的身前则站着独眼最不想看到的人——劳伦斯·波拿巴,以及身后的老肖恩与安娜。
独眼靠着墙壁坐起身,忍不住地打着寒颤。他腿上的伤口被劳伦斯命人做了简单地止血和包扎处理。
至于卡在肌肉里的子弹,劳伦斯可不会好心到再为他请一位训练有素的外科医生。
“你还想要什么,钱给你了,老子人也在这了。”独眼恨声低吼着,但是声音已经虚弱许多。
劳伦斯蹲下身,直盯着独眼的眼睛,说道:
“问你一些事情,希望你好好配合,否则”
劳伦斯指了指上面,威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