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王身上的酒味香味,那完全是路经酒楼饭店时沾上衣服的。嗝~”
乾江皮笑肉不笑地解释着,但最后却不经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而杨忠听后更加恼火,因为乾江开口说话时嘴里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甚至乾江最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实在是太不把他平南将军放在眼里了!
不过就因为这个而发火的话反而有失风度,更何况他是没有证据的,奈何不了猖狂的乾江!
所以也只能一甩手,悻悻作罢。
“北凉王,你可知我们为何到此?又是奉了谁的命令?”杨忠抬起脑袋,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这个还真不知道,毕竟没人事先通知本王,本王其实也正想向将军请教呢!”乾江眯起眼睛,好奇地问道。
而这时,杨忠就抬起手,抱拳抬头看向了东方,自豪地说:
“我们是奉陛下旨意,到北凉来清剿贼匪!”
乾江看得出来他对于是乾雄亲自授意志得意满,毕竟他对乾雄忠心耿耿,而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够让乾雄亲自授意呢?
不过乾江却不当回事,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稀罕乾雄的命令。
于是便不以为意地冷哼了一声,说:
“贼匪?这点就让你们费心了,我们北凉的事情我们北凉人来处理就足够了,更何况我们北凉也没有贼匪了,你们还是请回吧!”
而逐客令的话杨忠也料到了,也知道怎么回答。
他撇了撇嘴,打量了一眼乾江身后的铁兰后不屑道:
“可我听说北凉还有不少贼匪,而且他们忠义党,在各地伪装成民众,你手下那点人守城都捉襟见肘,更何况彻查北凉呢?而且王爷连女人都用,我看正如传闻说的,没人可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