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枚令牌是纯银的,正面刻着户部尚书,背面刻着曹正春。
“既然已经看了令牌,为什么还不打开城门?”
城楼下的人等了几分钟,见到城门还没打开,便不耐烦地大喊了一声。
而城门上的人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为难地苦笑说:
“不好意思,小人看不出来这东西是真是假。因为我活到现在也没见过这等东西。”
“岂有此理,他这不是在耍我们吗?既然分辨不出真假,那还要令牌干什么?”
杨忠一听顿时又火冒三丈,指着城楼上的那人就骂道。
“这……”曹正春抿了抿嘴,不敢说什么。
“不过各位不用着急,你们稍等片刻,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请王爷来了,他一会就到,他一定能够分辨这东西真假,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放各位进来。”
城楼上的人不顾他们答不答应,满脸笑容地说完后就转身走进了城上的阁楼中。
“妈的!区区一个城门守卫,居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杨忠见状更是被气得直咬牙。
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要知道他可是平南将军,别说南疆,就算是京城里的高官,那也得敬他三分。
而这一个小城的守吏,居然敢把他视若无睹,真是反了天!
“将军息怒,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就等上片刻吧!我们也不差那点时间。”
曹正春好言相劝,他可真怕这家伙在这里就和乾江开战,那时候他们可就真的永远进不去了。
而进不去的话,就没办法把乾江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