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自然,毕竟这是他们的敌人,乾江的婚礼。
刘勇烈就不说了,不仅没有帮儿子抢回苏筝,而且手臂都脱臼了。
但最让他不爽的是他在北凉民众面前输给了乾江,而且仅仅只是交手两个回合!
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了,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而曹正春则是因为刘勇烈答应了乾江把十州商会旗下的荆州商会赶走,这会损失多少只有他曹正春一个人知道。
但谁都明白绝对是一笔大数目。
不过让他忧心忡忡的并不只是这个。
和刘勇烈不同,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街上那些欢天喜地的群众身上,而是放在了街上的马车上。
刘勇烈也发现了这点,不禁问道:“怎么了?那马车有什么问题吗?”
曹正春抿了抿嘴,思索一番后还是告诉了这个亲手毁了他荆州商会的人。
“不是那马车有问题,而是乾江新搞出来的马车。”
“那马车确实跑的飞快,不过那又如何?跑得快能干什么?”
刘勇烈耸了耸肩,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曹正春却不那么认为。
因为他的视角和刘勇烈不一样,他们两个人的利益也不一样。
所以刘勇烈想象不到那东西对他有多大的影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水路可以发展得那么好,赚的不比十州商会少,一直以来漕帮都可以和十州商会平分天下吗?”曹正春问道。
刘勇烈想了一会,实在想不出来,毕竟他不是商人,不懂这些东西。
所以他摇了摇头,摊着手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