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乾江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上有命,不得不为。”
回北凉途中,乾江便收到了苏筝给他写的信,信上的内容不用打开他也能够猜出来。
肯定是关于这场婚姻还有这场婚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的事。
“你看看。”
乾江看过信后,没脾气地把信丢给了金玉淼。
金玉淼看了之后也是眉头紧锁,脸色颇为凝重。
“居然有人在北凉散播谣言!这恐怕会影响到我们和西域诸国的友谊。”
是的,不出乾江所料,果然是有人在北凉散播谣言。
有人说他是为了利益才答应和龟兹国结成亲家。
更甚者还有谣言说他一开始就是打算让西域诸国和龟兹国两败俱伤,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龟兹国出价更高,毕竟龟兹国拥有十多座矿脉,所以乾江打算过河拆桥,灭了那些国家。
不用说,散播谣言的事十有八九是乾雄授权的,他就是不打算让乾江好过。
而在北凉的话乾江倒是不怕,毕竟他在本地深得民心,本地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受到影响。
但是西域诸国就不好说了,他们可不认识他乾江,而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特别他们还是刚刚逃过一劫的人,宛如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惊吓到。
所以乾江不能保证他们会怎么想,只能以最坏的打算来思考和处理这件事。
但乾江更担心的是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那些人,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帮我写封信,让苏筝把派去西域诸国的人都调回来。”
“好!”金玉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