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乾江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那么差吗?
曹正春和乾江早就切磋过,而且乾江面对乾雄的一切压迫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扛下,在北凉忍辱负重地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绝对不会差!
甚至说在场所有人中都可能会疯,但他绝对是不会疯的那个人!
难道……难道他还有后手?
刚才的一切,是他的将计就计?
率先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曹正春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公堂上的乾江!
而这时,只见乾江抬起右手,举着手里的账本,看向黄东水,说:
“我确实说过这是渠州商会的账本,但我有说这是关于什么东西的账本吗?”
“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让我们对仗那些布料吗?不就是说那东西就是渠州商会关于布料的账本吗?”
黄东水很是不解,如果不是关于布料的账本,那乾江让他们做这种事的意义在哪里?
他是在戏弄他们不成?
不过就算是戏弄他们,也是有罪的。
这个叫藐视公堂,罪名也不小!
“我是说让你们对仗布料,但是没说对仗的是谁的布料。”乾江再次说道。
但这话还是让黄东水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些布料自然是秦家人的,难道还能是你的不成?”
“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