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是对应了乾江被贬北凉这件事,相比整个大乾,北凉确实就是一汪泉眼,太小,太贫瘠了!
乾江也看着那锦鲤,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管在哪,那都是它的命,父命,皇命,天命,皆不可违!”
“说得好!看得出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那么你对朕今天的所作所为怎么看?”
乾雄负手在后,扬起脑袋,静静地等待着乾江的评价。
乾江只是想了片刻便摇头叹息:
“孩儿看得出来父皇想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如此过度的干涉民生,他们便失去了选择的自由!
而官府各方面都并不惠民,久而久之,怕是会引起不好的事。
在那些商人中,父皇更是言而无信,过河拆桥,以后朝廷的信用将会一落千丈!”
乾雄霸道无情,唯我独尊,这一点确实是一个帝王该有的,但实际上说难听点就是无赖和特权。
如果乾雄不是皇帝,那他早就被人喷惨了。
而正因为他是皇帝,才没有人敢反对他所做的一切。
但就算嘴上不反对,把这些事情看在眼里的人内心怎么想,乾雄却没办法限制。
毕竟那些人又不是傀儡,不可能任他摆布。
而见到他今天做的事情,是个人都会感到寒心。
但乾雄却不这么想,他摇了摇头:
“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想我大乾子民能安居乐业,自由快活,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朕拼死打下了这片江山!所以朕向他们拿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