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是人家门前一条母狗罢了!谁允许你说……”
“啪!”那个口无遮拦,辱骂铁兰的乞丐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抓住他的脸,堵住了他的嘴巴。
而在他面前,是目眦欲裂,杀气腾腾的乾江,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意,吓得那名乞丐双腿发抖,当场失禁。
而其他人见到乾江敢动手,都是大惊失色,毕竟这年头,就算是州府官吏都得给他们丐帮几分面子。
不然他们丐帮可是能把一个州县闹翻天的。
“北凉王,你想干什么?想仗势欺人吗?大家快来看啊,北凉王欺负叫花子了!”
江玉郎不愧是四袋长老,马上就冷静下来,甚至还不忘威胁乾江。
而这种威胁对于乾江来说不疼不痒,枪林弹雨他都挡过,言语上的威胁已经没大用。
而且吓唬人就看谁比较狠!
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冷眼看向了江玉郎:
“欺负你?怕你没见识,本王直接告诉你,本王是想宰了你们!”
江玉郎脸上顿时冒出一丝冷汗,干笑了两声说道:
“你吓我?”
乾江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乞丐,冷哼道:
“本王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出家人不打诳语,说杀全家就杀全家!”
“凭什么杀我们?我们干什么了?”江玉郎质问道。
乾江听后撇了撇嘴,右手一把将铁兰揽入怀里,左手指着那侮辱铁兰的乞丐冷冷道:
“刚才他说我的女人是条母狗,那岂不是侮辱本王是条狗?你说谁先挑的头?”
随后乾江扬起脑袋,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的江玉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