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走了几家百姓,发现他们家中的伙食比他们吃得更差,而且天色已晚之后,乾祯便让乾江带着他们回到王府。
但看到乾江给他们准备的住所之后,乾祯又犯难了。
“这叫床吗?”
乾祯指着那张用两个长椅架着,六张木板拼凑而成的床后,厉声质问乾江。
紧接着他又拽起上面一块木头和那粗麻布织成,东破一片,西破一口,连里面棉花都露出来的被子。
“还有,这是什么?枕头和被子吗?乾祯,你当我什么人了?奴隶吗?就算是那些太监婢女,在京城住的都比这好!”
确实,他说的没错,宫廷内院的太监和婢女住的地方都比这好,而他这个当今太子更是不用多说。
他以前用的枕头可是塞满香花药材的枕头,夜夜都睡得非常香。
被子也是,用上等丝绸织成,摸上去非常丝滑舒服,而且密不透风,就算是大冬天,也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即便是床,也是有防蚊子的帘帐。
而这木板床,别说蚊帐了,连边缘防摔的隔板都没有,要是睡得不安稳,摔地上了怎么办?
更何况,墙上还有一个大窗,虽然不是冬天,但这里却是北凉,大晚上也是冷得要死,一有冷风吹进来,这破破烂烂的被子能挡什么?
而这时候,乾江又苦着脸,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兄实在是误解我了,这是我和苏筝的房间,那些用具也是我们的,这是我们府内最好的东西了,我和苏筝,现在都睡在柴房。要不国相怎么会说北凉狗都不来呢?”
乾江用了离开京城时国相苏赫对他说的那句“北凉,狗都不去”的话。
回敬他们,也算是回敬苏赫了。
“我不相信,我要看看你们柴房!”
乾祯咬牙切齿,命令乾江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