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山在前面带路,领着乾江来到了一个木屋。
房间地上放着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刘千山掀开一块白布,把那人的脑袋撇过去后,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人咽喉处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刘千山眉头紧锁,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
“他们是其中两个按时回来报告的探子,但我们的人发现他们被丢在路边,用黄沙掩盖,但这两天风大,给吹出来了。”
乾江看了一眼那人的衣服。
确实,上头都是黄沙,至于嘴里鼻子里的沙子应该都被清理,准备下葬了。
“其余的探子在更远的地方,现在这情况也没办法去找,而且应该是凶多吉少。”
之前带着这两具尸体回来的探子就已经遇到了那些匈奴兵,险些就回不来了。
“节哀顺变。”
“这伤口是什么造成的?”
刘千山抬起脑袋,望着乾江,眼神坚定,握紧拳头,说:
“不清楚,但那东西一定很小,而且锋利。而我可以告诉您,匈奴人不擅长,也锻造不出如此锋利的玩意。”
“我明白!”乾江听后微微点头,确实,匈奴人大多用弯刀,弓箭。
这是生活导致的,他们需要割牧草,割肉,弯刀更合适,弓箭则是用来狩猎。
锻造方面他们确实不如中原人,因为荒漠和草原没有那么多木材给他们用来锻造。
“那么手段呢?高明吗?”乾江又问道。
“都是一击毙命,割开咽喉,让他们发不出声音,所以那人必定是高手。而且他们还是从背后被人偷袭,就像这样。”
刘千山说着把左手放在右边脖子上,用食指模仿刀子在那边脖子上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