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要不要咱们打个赌?”
这眼神里的那种讥讽,瞬间就点燃了楚天的怒火,他冷哼一声说道:
“行啊,赌什么?”
“赌命,你敢吗?”
“有何不敢?”
两人目光隔着炎炎烈火汇聚一处,那目光交汇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升腾的火星在热气中蒸腾上升。
周围人感觉到这种剑拔弩张的气势,都一句话不说。
铁兰甚至已经将手摸向了腰间的短刀,只要楚天露出一丝杀气,那刀刃必将斩向他的喉咙。
就在这时,乾江突然嘿嘿一笑,手拿烧火棍拨动着柴火说道:
“开个玩笑,何必那么认真呢?就赌个一千两银子吧,怎么样?”
楚天冷笑了一声:
“行啊,那就一千两。”
乾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楚天也默默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拨弄火堆。
那一瓮水很快沸腾,乾江把盖子用凉水浇透,又在瓮口盖上湿布,拿蜡烛封好,由楚云代劳沉到井里。
对于结果如何,乾江自己也摸不准。
这种热水制冰方法他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真正试过。
但是看楚天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摸不着底。
至于赌命的说法,确实只是玩笑而已。
这两人都是聪明人,也都不是什么实在人,谁会真的因为这么屁大一点的事,就不要命了?
那堆柴火煮完瓮之后,也没有熄灭,当场宰了一只小羊羔,架着火堆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