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淼微微叹了口气。
丝绸运作,无非就是压低桑蚕的百姓手中收购价压到最低,再把出售价格抬到最高。
说起来简单,可这其中要涉及不少商贩之间你争我抢的厮杀。
不见血,但比血更残忍!
受苦的,必然还是那些辛苦桑蚕缫丝的穷苦百姓。
“老三,你呢?”
“父亲,今年孩儿在益州开了一座石盐矿,还从盐帮手里抢了不少生意,今年益州盈利六十万两,比去年多了三万两。”
“请父亲过目!”
说话的是三哥金玉楼,他虽然是自己最小的哥哥,可却从小聪明,精于商业事务。
益州土地肥沃,山川河流并存,各类矿产,山中草药,野味都是特产。
尤其是石盐矿。
贩卖私盐,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一座石盐矿,才拿回来三万两的收益,也值得沾沾自喜?”
“还有那盐帮,早跟你说过,别跟盐帮起正面冲突,那帮人都是些什么人?”
“流窜的土匪!”
“惹急了他们,哪天一把火烧了你的盐矿,我看你怎么办!”
“你们三个,没一个有出息!”
“好好看看人家楚天,即使是在雍司两州,都拿到了六十万两的收益,比去年多了整整十万两!”
“你们什么时候能比得上他?”
“都给我滚回去反省!”
“是……”
金玉淼闻言,连忙站直身子。
房门打开,金玉堂,金玉阁,金玉楼三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三人看到金玉淼的那一刻,脸上稍稍一喜,可随即就摇了摇头。
二哥金玉阁悄悄指了指里面的父亲,张开嘴做了一个“别去”的嘴型。
就在这时,只听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玉淼,听了多久了?给我进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