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奉心头顿时一惊。
“你……你笑什么?”
乾江笑道:
“笑你!笑你自作聪明,笑你愚蠢至极,笑你机关算尽,笑你黔驴技穷!”
就见乾江拍了拍手,沉声说道:
“刘将军,出来吧!”
话音刚落,王府中迅速涌出无数士兵,瞬间将整个院子填满,将严奉和他的手下紧紧围在其中。
刘千山满脸怒意地看着严奉说道:
“严大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刘某和你在北凉同舟共济数年,竟然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奸诈之徒!”
严奉瞬间面如金纸。
中计了!
可为什么?
区区一个黄口小儿,怎么会猜到我在想什么?
“因为你贪!因为你狂!”
乾江似乎看穿了严奉心中所想,冷笑道:
“从我来的第一天起,你就急于表现自己。”
“你那种贪狂,让我知道你绝对不甘心给驼狼匪帮做嫁衣!”
“我只是预判了你的预判而已!”
严奉心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正小瞧了这位小王爷的人,不是胡狼,而是他严奉!
他环顾四周。
那些太守府的衙差看到士兵出现的那一刻,早就已经丢下兵刃跪在地上。
都是为了贪欲聚集在一起的士兵,怎么可能有血性和北凉关的肃边将士血战!
败了!
惨败!
输人又输阵!
面对惨败,严奉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乾江说道:
“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乾江耸了耸肩,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