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两人,已经被废了!”
乾江闻言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顿时眉头紧锁。
耳膜贯穿,舌头被割,手脚筋被挑断。
不能听,不能说,不能写!
这个严奉,还真是滴水不漏!
“这两人的伤口不是最近才造成的,”
赵牧说道:
“只怕一两个月前,他们就被严奉抓住了,这伤口也是当时留下的。”
乾江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马六找来了吗?”
“找来了!”
马六进了大堂,惊慌地四下看了看,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小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乾江摇头道:
“你怕什么?叫你来是让你好好看看,确定这两个人不是北凉城的百姓。”
马六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仔细端详了片刻,肯定地说道:
“绝对不是咱们北凉城的人,他们甚至不是咱们大乾人!”
“嗯?”
乾江顿时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
马六献宝一般说道:
“看鼻梁,眉弓和嘴唇,这两人高鼻梁,高眉弓,阔嘴厚唇,有五分可能是西域人,四分可能是匈奴人!”
苏筝闻言顿时疑惑地问道:
“那最后一分可能呢?”
马六憨笑道:
“那就是草民看错了。”
“但是草民十分肯定,他们绝不是北凉城人!”
乾江点了点头,思索片刻,招呼苏筝说道:
“小筝,拿纸笔来!”
苏筝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人不能听,不能写,不能说,难道还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