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天殿在内的整个第七行宫,都被我师弟乔峰摧毁了。”
张醒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赵人歌的神情。
赵人歌无动于衷。
就像跟人谈论“吃饭了吗”一样,平淡地说了一句:“摧毁了啊。”
要不是赵人歌刚才对医术流露出的兴趣,张醒还以为这人是个天生面瘫。
张醒皱眉:“你对天殿的医书很感兴趣?”
赵人歌坦然道:“我就是为这些医书来的。”
张醒气极而笑:“你可知道这些医书是怎么写出来的?”
赵人歌却道:“跟我何关?”
赵人歌态度不讨喜,但这表现,也确实不像是天殿副殿主。
张醒心底一动,忽然说道:
“柳圣一说,你就是天殿副殿主。”
赵人歌:“我并不是。”
赵人歌反问道:“你说是你师弟毁了天殿,你们跟天殿有仇?”
张醒冷笑道:“你是行家,看了那些医书,不觉得天殿行事丧心病狂吗?”
赵人歌沉默了。
随后赵人歌问道:“天殿有人还活着?你在追杀天殿的人?”
张醒没有向赵人歌解释天殿、第七宫和大明宫间的关系,只是道:
“你何必贼喊捉贼。”
赵人歌不接话,仍旧追问道:“你在追杀天殿副殿主……就是说天殿副殿主还活着。那天殿殿主呢?”
张醒也分不清楚赵人歌是企图装疯卖傻蒙混过关,还是说他当真不是天殿副殿主。
张醒一指被赵人歌藏好的医书,质问道:“你不是天殿副殿主,怎么会从角落里找到属于天殿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