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院落寂静。
张修铉将张家三个后辈聚集一起,以防不测。
张修铉看得出剑傁的忙碌,便没有打扰剑傁,倒是询问了张醒要不要互相照应,张醒自是婉拒了。
张修铉也不强求,反倒是教育三个小辈,要求他们多向张醒学习,颇有谈论别人家孩子的模样:
“张醒这手辟邪剑法,已经不止是年青一代的第一。就算是修炼了辟邪剑法的老一辈,也做不到张醒这般尽得神韵。”
年轻人最讨厌的就是,老一辈用夸赞别人对方方式,教育自个家娃。
再加上被强制困在名剑山庄的怒火,张晴媺嘟嘴道:
“不过是二流剑法,学得再精,又怎么比得过家传绝学《君子十三剑》?”
张晴媺哼道:
“我可知道这位张指挥使朝阳功进展缓慢,困顿不得法,又因难入门放弃了习练君子十三剑……”
“我承认张指挥使如今仗着大成的辟邪剑法一飞冲天,但等我们的君子十三剑修炼有成,谁以后发展得更好尚未可知!”
张鹏宇在旁笑道:
“我听说张指挥使一飞冲天靠的可不是辟邪剑法,而是无上宝典葵花宝典!”
张晴媺轻踹了张鹏宇一脚:“把你能的,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张修铉看着三房打闹的两人,转头向亲传弟子问道:
“长东,你觉得呢?”
简长东沉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