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圣一单手掩住了脸,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剑傁的声音因情绪变得有些尖细,但仍旧压着声音,怕刺激到柳圣一。
柳圣一不敢在看剑傁的脸,抚着额头,低沉着头,细声细语地说道:
“比风二哥知道的早些。我在第七行宫,虽然彼此不知道身份,但各殿所行之事,还是知道些的。”
“尤其是天殿所行……触目惊心。”
“明华藏就向我坦白了心尖血究竟是何物。”
柳圣一声音越说越小,小得最后话音微不可闻。
但响在剑傁的耳畔,犹如惊雷!
柳圣一竟然早早地就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的良……良心呢?”
剑傁又怒又哀,从喉咙吐出来的话语,断断续续。
柳圣一掩面。
他们曾义结同行,义字为先,全是少年意气,要斩尽生平不平事。
但为什么却越走越偏斜。
似乎因为说的已经不少,柳圣一干脆将藏在心中多年的话一股脑地,都说给了剑傁:
“后来,我将此事给风二哥说了。”
“风二哥……破庄而出。”
“但我不想让好不容易有了这般起色的名剑山庄,再次沉沦江湖!”
“名剑山庄不能就这般毁了!”
剑傁忍不住气急道:
“所以你就来做了这名剑山庄的庄主?!”
“哪怕手上沾满了鲜血?”
柳圣一当即反驳,这也是她今天第一次反驳剑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