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傁揶揄道:
“说白了,是你这小丫头在江湖上闯荡,被这江湖毒打了一顿,才想起有个师傅的好处。”
“这就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剑傁打笑完杨小迟却不理张醒。
似乎对张醒的印象并不太好。
张修永在旁介绍,说张醒是年轻一辈中翘楚。
林清扬却兴趣寥寥,直到杨小迟说是该去练功并拉走张醒时,都没有搭理张醒。
见张醒与杨小迟走远,张修永苦笑问道:
“兄长,张醒那孩子真的很不错的,你怎么这般嫌弃呢?”
林清扬冷哼一声:
“就他?能做出囚禁小迟之事便说明他心中无德。”
“刚才又说什么有高手隐居能帮上咱们,说明他头脑无智慧。”
“如此无德无智之辈,嫌弃?我没一竿子将他抽出去救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张修永尴尬地摸着鼻头:
“囚禁杨姑娘是我吩咐的,兄长这般说,岂不是最该先臭骂我一顿吗?”
“你好歹迷途知悔。”林清扬偏袒道。
“等那小子什么时候也来一式君子守缺以证其心迹再说。”
“兄长你这就是刁难人了……”张修永无语道。
停顿了一下,张修永又道:“刚才张醒说的那高手,若是真的跟红衣前辈那般实力,却隐居在我清源,也不知道是何意?”
林清扬听此也皱眉:
“大明宫、天命,还有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第三方势力……这些不知底细的组织竟然能拥有这么多高手,真是令人忧心。”
“清源城认得我的并不多,我会换身行头,于暗地里去细细打探打探,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潜藏在我张家附近,却让我们不知。”
张修永听此讶然其中一个细节:“兄长竟然要换行头了?”
林清扬摆摆手:
“老头子既然已经逝去,我同那辈的纷争恩怨也就让他就此过去吧。曾经是置气,后来是习惯了穿成这样。如今说换,也就是换个衣服的事情。”
想了想,林清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