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也坐下吧,陪首领饮一杯。”阿费夫有意留住贝姆坚,并挥挥手命下人去厨房准备。
只是片刻的愣神,贝姆坚就落落大方的入席,并且端起了酒杯,望着阿费夫问道:“表哥,你说怎么喝?”
贡栋站起身来,“客气,客气!”同时,语气中满是担忧的说道:“今日实在是不敢喝酒,改日我请你们兄妹二人喝个痛快,怎么样?”
“首领为人痛快豁达,够江湖、讲义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天怎么瞧不起人?难道是我们不配?”阿费夫大惑不解的疑望贡栋,半褒半贬的责问他。
贡栋一时语塞,眼神无奈的投向上席的贝姆坚。
贝姆坚冰雪聪明,立即起身打圆场,对阿费夫认真说道:“表哥有所不知,首领是为普布仓木决的事情来的,心里跟压着大石头一样……”
“普布仓木决被绑的像一头待宰的牛,还有国王卫队,首领的快马,里三层外三层的,给他插上翅膀也逃不掉。”阿费夫大大咧咧的说道。
贡栋听了阿费夫不明就里的一番言语,心知他并不知道内情。想想都不是外人,遂点透他“现在是杀而未绝,恐夜长梦多,得防着打蛇不死反被蛇伤,这是要命的事。”贡栋盯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快刀斩乱麻,才是正果。”
贡栋的话,像是把火堆下被埋住的炭拨开了,一下就旺了起来。阿费夫“嚯”的站起身来,禁不住愤愤不平道:“普布仓木决贪财吃回扣,差一点就坏了我跟顶莫岗的买卖,他的小算盘没得逞,还使坏状告首领大人,真不是个东西。”
“他还想毁了契约文书,毁了你我的身家性命!”贡栋面色严峻的说道。
阿费夫闻言一下子瘫坐在身后的椅子里,呼吸急促,用极不舒服的声音说道:“难怪他阴不阴阳不阳的去找我,原来是想骗走契约文书,最后,害我有口无凭,与首领大人一同走进地狱之门……”
眼瞅着阿费夫一脸青灰,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子……贝姆坚立即走到他身边,掏出手帕轻轻的替他擦拭。
“表妹啊……豺狼不除,牛羊不保啊!”
阿费夫自言自语,寓意深长;贝姆坚则细心的听明白了每一个字。
贡栋一脸麻木,没有再说什么,定定的看着贝姆坚的手,在阿费夫的额头上来来回回的擦拭。
“嘿嘿……嘿嘿……”忽然,阿费夫回光返照般笑了起来,声音瘆人。
贝姆坚紧张的问道:“表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