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贡栋私自买马的事,我看还是要进王宫打听打听。”米尔扎·马力克一边低头沉思一边说道:“刚才说普布仓木决那些话,也是我一时性急;我在想,找个机会面见国王,再跟国王说一说,把贡栋私自扩充马队的危害再讲一讲,告诉国王,拥兵自重是会祸及国家社稷的。”
“你太焦虑了。”阿卜杜拉无所谓的摊摊手,说道:“你的想法是好的,我认为,国王已经知道的事情,没有必要再跟他重复一遍,说多了,反到容易引起国王的疑心。”
听了阿卜杜拉的讲法,米尔扎·马力克不免心中一喜,想不到,阿卜杜拉也学会分析看待问题了,看得出来,他的心思还是集中在告状这件事情上面的。
“阿卜杜拉,你说得对。”米尔扎·马力克伸手拍了拍阿卜杜拉的肩膀,让身体靠的更拢的说道:“好话是不用说二遍的。”
就在米尔扎·马力克跟阿卜杜拉两人,就要不要上王宫打听一事扯闲篇的时候。贝姆坚已经走在他们前面,找上了次旺南杰。
贝姆坚人虽然长得娇小,但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自信的活力!
“你想本王了?”次旺南杰最喜欢看贝姆坚嘴角和眼角同时往上勾的样子,凑近了贝姆坚,几乎是将脸贴在贝姆坚的耳边说话。
次旺南杰的气息吹进贝姆坚的耳朵,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令贝姆坚心里颤悠悠的舒服,她似乎很害羞的样子,轻轻的要推开次旺南杰,嗲道:“人家才没有呢,讨厌!”
与其说是推开,还不如说是引诱,次旺南杰被一声“讨厌”弄得浑身上下都舒坦,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跟本王说讨厌,就是想要本王骑大马!”说着说着就把贝姆坚揽进了怀里。
贝姆坚一阵有气无力的挣扎,波浪似的左右摆动不从,却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往次旺南杰的怀里贴,把次旺南杰弄得手忙脚乱,嘴里细细碎碎的说道:“休、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你永远是、是本王的心肝宝贝。”
贝姆坚有意无意的把次旺南杰折腾了一阵子,看看他已经气喘吁吁,遂麻溜的钻出了他的怀抱。急的次旺南杰语无伦次:“贝姆坚,你……你跑……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我不会……放过你、你的……”一边说着一边两手一抱想抓住贝姆坚。
没有想到,贝姆坚一闪就绕到了他的身后,让他扑了个空,踉跄两步,转身又是两手一抱,还是被贝姆坚机灵的闪过……
眼见次旺南杰接二连三的扑空,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狡捷的贝姆坚觉得火候已到,就假意没有及时躲开,让次旺南杰两手一抱给逮住了,把次旺南杰亢奋的哈哈直笑,上气不接下气……
贝姆坚为了达到她的个人目的,也是费尽了心机,次旺南杰乐得七荤八素了,她才挽住次旺南杰的胳膊,亲昵的说道:“贝姆坚特地来看国王陛下,还有一事想跟您说,希望能够引起陛下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