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困,兵连祸结。内阁显然已无力应付这样的局面,于是张廷玉年羹尧主动提交了辞呈,然而景炎皇帝没有同意。
刘帆在乾清宫召见了他的大臣们,指着张廷玉、年羹尧几个人的鼻子大骂道:“形势危急,你们就想这样一走了之?绝无可能!朕早就说过,这个金斯宁,不可等闲视之!你们可曾听进去了!”
张廷玉擦了擦额头冷汗,低声为自己辩驳:“先皇把江山社稷交到臣等手中,诏命臣等辅佐陛下,臣等怎能坐视金斯宁那乱臣贼子恣意妄为!”
“不要拿先皇压我!去年我是不是说过,要饶此人一命!帝国牵一发而动全身,随便杀几个人,就会酿成大祸!”景炎皇帝因为情绪激动,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你们要知道,现在不比往日,除非你们想要大齐重新闭关锁国,否则就要遵守更多人的游戏规则!”
与不列颠开战显然是天方夜谭。
刘帆休息片刻,又指着年羹尧的鼻子骂道:“是谁说要与不列颠开战?”
年羹尧连忙回道:“臣绝无此等言论!”
“堂堂大齐,打一个法兰西就打成这样,损兵折将,后方爆发反战游行!就这还想和不列颠打?你们知道英吉利海峡有多宽吗?”
年羹尧见皇帝动怒,连忙躬身解释道:“回陛下,国防部只是起草了一份登陆利物浦的作战规划,只是规划而已····”
“只是简单的规划吗!”景炎皇帝勃然大怒:“你们就差行文各省,征召兵士了吧!”
大殿上死一般沉寂。
刘帆环顾四周,见大臣们各个都低垂脑袋,不知这些人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