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子上前一步,对着剑刃,不卑不亢道:“反正我的家人都死了,一个人活着生不如死,织田信长说过,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如果可以,我愿随你去郧阳,一起做大事····”
林振羽箭步上前,捂住舞子嘴巴。
“低声些,让蓑衣卫听见,我和我娘就没命了!”
“那就让我去,扮做你的亲兵,路上只说我是琉球兵,没人盘查的。”
林振羽把剑放回到桉几上,怒目而视,低声吼道:
“你还知道织田信长,你这个疯子!武士的疯女儿!”
武家女不再说话,转身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了一大包行李。
“临行之前,你应该和夫人告别,父亲生前教育我们,即便是要和敌人决斗,也该陪家人在榻榻米上吃完米饭。”
林振羽无奈叹了口气,准备向这个疯女人妥协:
“你家在大坂还能吃到米饭,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武士。”
周围只剩一片寂静,隔壁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藤原千代子发出的声音,她正在给儿子做他最爱吃的金华汤包,以便同他告别。
“既然你愿意被土司猎头,我就成全你,带你去郧阳,不过,路上你要听我的,不得胡言乱语,不得问东问西,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