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让司礼监起草诏书,将此事昭告天下,父皇下落不明,朕心如刀割,哪里还有心思和欧洲人联姻。”
李菊英手足无措站在面前,不知如何是好,他毕竟不是司礼监的人,只是个浣衣局火线提拔上来的洗衣太监。
“陛下,奴婢不会写字。”
刘堪大手一挥,低声道:“小李子,以后你就是大总管,不会写字,就赶紧学一学,想当年前明魏忠贤入宫前也不会写字,靠着自己刻苦上进,最后也能帮着皇帝批阅奏章了。”
广德帝画的这个大饼足够大,足够诱人,李菊英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金虞姬知道又有一场血雨腥风要来,她颤巍巍对刘堪道:“陛下,愿厚待太上皇旧臣,不要再杀人了。”
刘堪支支吾吾回了句什么,金虞姬没有听清,再抬头看时,广德帝已经在一群扈从簇拥下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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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德五年十一月初八日,齐国将瑞典使者一行“礼送出境”,由崇明岛乘船启程,返回欧洲。
使团头目对齐国反复无常十分愤怒,不过他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没有其他的动作。
因为这位年轻的大齐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残忍暴虐。
和他父亲完全不同,他不会对臣民讲什么大道,他更愿意使用暴力对付意见不同者,对那些冥顽不灵,执意与新朝为敌的人士,进行严惩。
瑞典使者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南京,临行之际,大鼻子的红毛夷不忘劝告他们遇到的所有人,说齐国这次无故毁约,以后很难在欧洲有一席之地了。
广德帝对欧洲事务并不感兴趣,况且那边现在还在打仗,在一群金发碧眼的红毛夷分出胜负之前,刘堪是不会轻易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