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布朗对自己突然多出来的这个马叔叔丝毫没有准备,印象中的日本人都是刻板冷漠的形象,马场利重这样亲切的称呼,让英国军官有些不知所措。
unclema在旁边耐心向英国军官解释道:
“当今三代征夷大将军乃是权照大神的嫡孙,他二十二岁主政,将破败衰落的日本治理为与拥有四十万甲兵的大国,他睿智神武,是百年难遇的贤主,各藩大小政务都要由他老人家定夺····各藩大名去江户参勤交待,也要提前预约时日,哪有想见就能见的道理!你刚才提到的补给和粮食,我觉得这是对幕府的侮辱,莫非是要要挟权照大神的孙子吗?”
清兵卫挺直腰背,手按刀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勐虎,随时都要扑上来噼砍冒失的外国人。
利物浦商人见状,连忙上前解释道:“奉行大人息怒,布朗将军初到日本,对诸多风俗礼仪了解甚少,他刚才的言语虽然粗鄙,然而都是为日本考虑,希望此次出征能万无一失,我们欧洲人有句谚语,情人之间的争吵是恋爱的一部分。”
维克心道,执行董事在东方居住了十多年,懂得的谚语可真多,回到欧洲可以像唐吉坷德那样写小说了。
只是把大英帝国与日本国比作是情人关系,位面有些惊世骇俗。
维克布朗不愿拿他的士兵做赌注,作为帝国军官,他也不会被日本人的恐吓吓倒。
他针锋相对,坚持要前往江户觐见幕府将军。
“奉行大人,请您相信,没有东印度公司的远东,是不完整的。我需要对伦敦负责。”
长崎奉行直视英国人,喉咙微微蠕动,不威自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低沉的怒吼。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春申大师放下精美的茶杯,忽然来到两人之间,目光如剑:
“贫僧明日将返回江户,去往浅草神社祈福,布朗将军是权照大神的客人,执意要去江户,奉行大人就不要挽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