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杆兵身上穿着两层铠甲,除了藤甲和铁甲外,还会用长牌挡住身体。
接着甲剌额真下令真夷战兵冲阵,白杆兵迎头撞上,用长枪和战兵突刺,战兵身上的铁甲不能抵挡长枪突刺,这些战兵也没做好一命换命的准备,在白杆兵冲击下,他们很快溃败下来,他们的溃逃还影响到了其他几个旗,惹得后金汗大怒,下令将最先溃败的五名牛录额真全部斩首。
最后出战的是死兵和巴牙剌,他们身披两层重甲,用长牌顶着白杆兵冲击,结果又像在开原城下一样,被对手用枪杆后面的大铁环破阵,在死伤几十名精锐白甲兵后,甲剌额真不得不宣布退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支人马没有火炮,火铳也很少,否则,不知道后金兵还要多死多少人。
莽古尔泰打了个哆嗦,不再去想这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踩着尸体朝城头走去。
城头垛口摆放着十几门大将军炮,还有些弗朗机炮,二十多个被俘的明军炮手,全部趴在地上,在他们身后,站着一群后金甲兵。
“主子,奴才和丁参将看了,这个距离刚好能打中他们的盾阵,赶紧让炮手开炮!”
李永芳对着走上来的莽古尔泰笑了笑,身子却不由自主往后一缩。
旁边站立丁碧满脸杀气,铁甲上沾满血迹,他刚带正红旗巴牙喇从西门破城,跟着代善一路杀到北门。正红旗与镶蓝旗内外夹击,伤亡两千多人,终于将北门瓮城的一千个白杆兵消灭。
丁碧亲手砍了两个四川兵,他刚刚得知自己的老窝被刘招孙袭击,一心想着赶紧赶回去,可是几位贝勒都不允许他这个时候离开沈阳。
所以丁参将很是窝火。
莽古尔泰看都不看李永芳一眼,带着白甲兵,径直朝那十几门大将军炮走去。
三天前,抚顺驸马还拍着胸脯说,这次里应外合,只要两个时辰便能拿下沈阳城,比在清河抚顺都要容易。
结果,六个旗的兵马,从昨天下午一直打到现在,加起来死了四千多人,如今城东还在浙兵手中,城北还有这三四千人的白杆兵。
“让他开炮!”
莽古尔泰走到大将军炮前,随手指向地上趴着的一个炮手,头也不回对身后的李永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