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这才理会一旁的朱高煦,似笑非笑道。
“爹,你什么意思?”
朱高煦眨眨眼,不解问道。
“反贼出现那么久,防卫军一直没有出现。”
“朕脱险了,你才带来,我要不是有人保护,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朱棣脸色一沉,冷声道。
“爹,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你不会是怀疑我和反贼有关吧?”
朱高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说道。
“防卫军由你掌管,朕的命都没有保障。”
“从现在开始,朕收回你防卫军的执掌之权。”
朱棣没有回答,沉声道。
是不是没有关系,怀不怀疑也没有关系。
但是以朱高煦出勤的时间,他不配继续执掌防卫军。
而且这次反贼个个都不要命地杀自己,但在刀上抹的毒却不是致命的毒。
这让朱棣大感意外,也确实有怀疑朱高煦,毕竟这儿子什么事都能做出。
“爹,这不公平!”
“我就犯一次错你就这样对我,大哥跟解缙勾结你怎么不处罚他?”
朱高煦脾气上来了,跪在地上,不满说道。
解缙进京述职,偷偷见太子是他向朱棣举报的。
“混账,做错事还不悔改,你是想气死朕吗?”
朱棣勃然大怒道。
对朱高煦的反应十分不满。
犯错不该还倔强,都不知道像谁。
“儿臣不敢!”
“儿臣说的是事实!”
“你就是偏心,你就是偏向太子!”
朱高煦倔强着头高声道。
凭什么太子私下和臣子会面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