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好。”
郑浩对潘正德的表态很满意。
他将官印还给潘正德,不是做慈善的。
如果潘正德不会来事,那郑浩直接将它抢回去。
这东西,只要潘正德还没有去户部那边备案,应该都没生效。
“郑兄弟,雅石街石文宣他们你看要不要我帮你修理修理?”
潘正德小声说道。
遂安伯被带走了,惩罚是囚禁三个月。
看似很轻,但他的处罚却明显比自己重,世袭的爵位从此不再世袭。
整个应天府五都在嘲笑他,嘲笑他成为了家族的族人,他的家族从此不能再长存,三五代之后可能就衰落。
没有了遂安伯的庇护,石文宣他们从此就无法嚣张,自己针对他们也不再担心得罪遂安伯。
“是该修理修理的。”
“不过你先不用出手,我自有主张。”
郑浩深以为然点头。
石文宣他们是该修理一顿的。
但郑浩更觉得,是不是可以看看能不能收服?
“好的。”
潘正德一愣,随即重重点头道。
他猜测到郑浩的想法,但是没有揭穿。
不管是郑浩控制石文宣还是遂安伯控制石文宣,于自己而言都是一样的。
随后,郑浩和潘正德聊天喝酒,观赏着秦淮河中船上的姑娘卖场和跳舞。
秦淮河畔的姑娘很多,姑娘们的卖唱方式也很多,有可以请到包间单独吟唱,也有在河中船上面向所有人卖唱和跳舞。
只要给钱,她们就唱,就跳,所有人都可以看,所有人都可以听。
突然间,郑浩这边有个美丽的少女走来。
她身姿颀长,眉目精致,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琼脂美玉。
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体格苗条,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两位大人,请允许我躲一下!”
少女径直坐下,面对走廊,背对楼梯方向。
潘正德眉头微皱,对于突然打扰的少女感到不满。
但他并没有立即出声,而是看向郑浩,示意由郑浩决定。
郑浩也不喜欢被人打扰,正欲赶走这个长相颇为好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