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记得您曾对上一任县令说过:这房间是六合衙门的财产,房间的所有东西也是六合衙门的财产,和个人无关!”
县丞似笑非笑说道。
“大人,我们也记得您说过这句话。”
主簿几人在门口附和,眼神肆虐看着潘正德。
“你,你们不要过分了!”
潘正德大脑一阵眩晕,踉跄后退几步。
他记得了,记得了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荒唐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是上一任县令同样是被免职的时候。
他上任的时候发现了上一任县令在收拾东西,于是故意刁难他,以打压县丞和主簿这些老人。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这些人还记得,并以此为借口羞辱自己,真是悔不当初,不该那样子。
“少废话,交出账本,否则休怪我们无情!”
县丞突然神色一变,恶狠狠地盯着潘正德。
很显眼,县丞等人也是知道账本的事情。
“你,你”
潘正德吓得再次后退,心底发怵地看向对方。
他第一次看到县丞这个样子,以前对方都是一副人畜无害,很听话的模样。
害怕的同时,心底还无比的憋屈。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才刚刚丢掉官职就被他们刁难。
“抢过来!”
县丞冷哼一声。
向后招招手,门口的衙役就向潘正德走来。
他们都是衙门的老人,但不是说是岁数上的老人,而是资历上的老人。
衙役一步步向潘正德走去,潘正德神色大慌,一步步后退,最后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潘正德拳头紧握,死死盯着向他靠近的两人,决定拼死一搏也要将账本带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
“大人在吗?”
“县令大人在吗?”
外面传来一声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