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大怒,怒视着朱瞻基。
他认为石文宣等人不会出卖他。
那朱瞻基就查不到真相,那他就没有理由扇自己耳光。
没有理由,那就可以反抗,闹大了自己也不怕!
但是,
“来人!”
“遂安伯私调防城军,擅闯民宅,欺压百姓,拿下!”
朱瞻基大声道。
他对遂安伯失望至极,不想再听他的辩解。
是不是真的盗窃金隆布行的布料,不是郑浩说得算,也不是陈瑛说得算,更不是自己说得算,而是证据!
回去查就知道了!
但金隆布行的布料只是小事,私调防城军和欺压百姓才是重罪。
所以朱瞻基懒得和陈瑛多说。
话落,两个锦衣卫向陈瑛走来。
陈瑛神色带着挣扎,拳头紧握,但最终松开。
他没有抵抗,也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还有你们,一律革职!”
朱瞻基看向在场的官兵,冷声道。
他没有那么大的权限处置一个靖难功臣。
但对于几个虾兵小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太孙,恕罪啊!”
“太孙,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太孙”
官兵们顿时跪下喊冤求情。
只是朱瞻基没有理会他们,没有收回决定。
擅自离开岗位,接受不合理的命令,本身就是一个过错。
知错还犯,一句奉命行事怎么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