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准备落井下石,将之前的事都爆出来。
“郑浩,你休得胡言乱语!”
陈瑛呵斥道。
眼神瞪得大大的,警告地盯着郑浩。
“六合县的人们都能为我作证。”
“我的这些邻居也都能为我作证。”
郑浩冷声道。
对陈瑛的警告视若未睹。
“是的,这事我能作证。”
“太孙,我们都能作证,我们亲眼看到六合县令和遂安伯带人要封金隆布行。”
“金隆布行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就说要查封,后面郑举人叫来一百多号家丁才让他们撤退的,遂安伯还当朝道歉了。”
郑浩的邻居们纷纷出言。
“陈瑛为何要查封你的金隆布行?”
朱瞻基沉声道。
他眼神如刀地看了眼陈瑛。
这样的败类,简直就是帝国的蛀牙。
众人也纷纷看向郑浩,好奇陈瑛为何要查封金隆布行?
陈瑛的脸一片白一片青,害怕与愤怒交集在一起。
“遂安伯窥视金隆布行的布料,让人盗窃了金隆布行的一千匹布料,价值四千多两。”
“被我发现了,中途抢了回来,然后应该是怀恨在心,与六合县令要查封金隆布行。”
“今晚他没有搜查令就带兵闯入我府大肆破坏,要抓我强行定罪,若非我会点武功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郑浩沉声道。
“陈瑛,郑浩所言是否属实?”
朱瞻基眼神很冷很冷。
右手情不自禁握住刀柄,微微颤抖着。
这种贪婪残暴,欺压百姓,夺人钱财,心无法度的人留着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