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官兵将郑浩包围住,虎视眈眈着郑浩。
“官兵?我还以为是闯入我府邸的强盗呢。”
“昨天金隆布行大赚了一笔,引起了不少阿猫阿狗的窥视,请遂安伯见谅。”
“不过话说回来,遂安伯怎么会在我府里?还带着这么多人,追查嫌犯吗?”
郑浩假装看了看被自己击倒的那些官兵,向遂安伯表示抱歉。
随即语气变得凌厉,最后眼神也变得锋利,不善地盯着遂安伯。
“正,正是。”
“已经搜查过,没有嫌疑犯,告辞。”
陈瑛嘴角疯狂抽搐,心中怒不可遏。
但却明白,郑浩既然在这里,那不管戴金色面具的是不是郑浩,都只能暂时不是了。
没有搜查令就随意带人闯入举人府里大肆搜查,闹起来对自己是相当不利的,还是先撤退为妙。
“等等!”
“我想看看遂安伯的搜查令!”
郑浩将他叫住。
陈瑛身体一僵,脸色更加难受。
“少爷,我刚才问他要他没给,我怀疑他没有。”
铃语插话道。
眼神不善地盯着遂安伯。
“没有就是擅闯民宅!”
“还粗暴地打伤我府上的人!”
“遂安伯,你吃的是哪门子的皇粮?”
郑浩再次变得凌厉,缓缓向陈瑛走去。
“闯了就闯了,你能怎么样?”
“郑浩,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
陈瑛不忍了,眼神冰冷地盯着郑浩。
一个小小的举人而已,三番两次令自己憋屈。
拿着小小的功名身当令箭,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这要不是朝廷重视科举,皇帝勤政爱民,自己早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