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宣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似乎是因为用力过度,以致于他连连咳嗽,差点又吐血。
“既然千真万确,为何还屡屡后退?”
郑浩对石文宣表示怀疑。
“举人老爷,小人怕死啊。”
石文宣欲哭无泪,苦笑道。
你向我走来,不单止是人走来那么简单,我性命也受到威胁啊。
“那你就不怕遂安伯事后找你算账?”
郑浩追问道。
“命都快保不住,还担心得了那么多?”
“遂安伯常年不找小人一次,也就是有事才委人叫小人去办。”
“您放心,小人不会让他知道小人已经叛变,也不会告诉他小人与您的关系。”
石文宣讪讪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让他动用关系铲除我?”
郑浩眉头一挑,冷声道。
好家伙,这是想一仆侍二主?
“这这小人怕死啊。”
“遂安伯虽然身份高贵,但您也是有功名在身,他要动您肯定得有依有据。”
“而他在上元,您在六合,他还没动您,您就可以铲除小人了,小人得为自己的性命着想啊。”
石文宣额头都分泌出冷汗,努力为自己性命辩解。
他都有点佩服自己,佩服自己今天的思路那么敏捷。
“既然如此,那我接受你的投靠,你过来。”
郑浩颔首,向石文宣招招手。
上元县和六合县虽然都在应天府,但距离有大半天行程的。
“真的?”
石文宣大喜过望,眼巴巴看着郑浩。
“真的。”
郑浩重重点头。
“我这就过去。”
石文宣激动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