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配合,我将会亲自带兵过来剿灭你!”
陈瑛这个时候也走过来,沉声道。
他还有个身份,都指挥佥事,有一定的兵权。
“两位又要给我定莫须有的罪名吗?”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他们穿的都是家丁服。”
“这些都是我的家丁,不是私兵,家丁多了一点没问题吧?”
郑浩冷笑道。
朝廷禁止乡绅养私兵。
但是没有规定乡绅的家丁数量。
故而不少乡绅都在家丁上动手脚,数量颇多。
朝廷估计也是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人整齐有序,不是你说是家丁就是家丁的。”
“郑举人,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不替自己考虑,难道不为你家人想想吗?”
潘正德换了一副脸色,苦口婆心说道。
朝廷确实是没有限制乡绅家丁的数量。
但是家丁还是私兵,有时候就是当权者一句话决定的。
潘正德一个县令而已,还没有那个能耐,但遂安伯有,他说是私兵就是私兵。
现场众人听着,不少人心中叹息,有种感同身受,因为家人一直他们的软肋。
“潘县令真是仁义!”
“刚才咄咄逼人要抓我,现在苦口婆心让我配合。”
郑浩嘲笑道。
不管任何时候,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强大才能让人忌惮。
“郑举人,你当真不为你家人想想?”
潘正德的脸变得难看。
他听得出,郑浩嘲笑他假仁义。
但敌强我弱,憋屈也只能暂时忍着。
不过忍耐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一直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