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行了,老二你要多点听爹的。”
朱高炽悲天悯人道。
拖着胖嘟嘟的身体艰难地跟上朱高炽。
“那你可要注意身体了。”
朱高煦眼神微变,心不在焉道。
御书房内。
朱棣催促着纪纲汇报。
“郑浩今日在长兴街开业金隆布行。”
“遂安伯陈瑛纵容手下盗取郑浩的千匹布料。”
“双方发生冲突,郑浩和十七个手下持短火铳逼退陈瑛。”
纪纲一五一十禀报。
从那天之后,就有锦衣卫盯着郑浩。
故而郑浩这些天除了在郑府里,在外的事都被锦衣卫盯着。
“火铳?”
“这小子胆子大啊。”
朱棣有些失望,又有些感慨。
失望的是他让人去浙江找郑永涛验证身份,但人还没有回来,暂时不能确定郑浩的身份。
感慨的是郑浩手中竟然还有火铳,而且还是短的,数量不少于十八支,可谓是胆大至极。
“他的火铳来源,以及那批手下要不要查查?”
纪纲恭声道。
“暂时不用。”
“你亲自走一趟六合县,看着郑浩。”
“陈瑛那混球肯定还闹事,你看看郑浩是怎么应对的,事后让陈瑛长点记性。”
朱棣摇摇头说道。
如果郑浩真的是自己的幼子,有几支火铳和有几个人有什么问题。
“是。”
纪纲应是退下。
嘴角露出肆虐的笑容。
心里想着如何让遂安伯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