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低着头,恭声道。
四皇子因为夭折,不能葬入祖地。
又因为当年的种种原因,就埋葬在鸡鸣山的一处风水地。
这些年来皇帝几乎没去过,但每年都有人修缮,确保墓地完好。
今年修缮的人去迟了,看到郑浩在那里修缮,而且还是举人身份。
故而不敢得罪,了解情况后向上禀报,但都因为情况特殊,层层上报,最终汇报到纪纲这里。
事关皇室,哪怕是再小的事情纪纲也不敢擅自做主,故而禀报皇帝,由皇帝定夺。
“拜错罢了。”
朱棣神色淡然道。
“微臣明白。”
纪纲当即会意,向皇帝行礼后离开。
他明白,皇帝没有生气,不打算追究郑浩的问题。
“朕有八年没去看他了。”
朱棣合上奏折,从龙座站起。
他口中的他,即是他的四儿子朱高爔[xi]。
因为朱高爔生出没几个月就夭折,朱棣对他没有感情。
偶尔想起朱高爔是因为儿子太少,想生又因为年纪太大生不了感到可惜。
对于血脉亲情,朱棣十分看重,梦想能多生几个儿子,不希望后代出现血脉相残之事。
想到这里,朱棣有点烦躁,瞥了一眼满桌子的奏折,向外走去,微服前往鸡鸣山。
“怪不得十八年过去坟还在,原来是被人认错了。”
郑浩扛着锄头,摇头失笑道。
他站在坟地外,看着已经修缮七七八八的坟地,心情有些复杂。
就在刚才,山下走上七八个青年,跟郑浩说坟地是他们家的,明请暗赶郑浩离开。
郑浩告诉他们,坟地是自己的,是他们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