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出谋划策,不仅逼退了烈克台与奴而别对他的欺压,还稳住了阵脚,稳稳占据多哈第三子嗣的名头。
于是在这书生的暗示下,学着周人的模样,处处称其为先生,并一应予求,皆都满足。
而且这个落魄书生自从换了行头,晋级为文士,便好似换了一副心态,深居简出,从不在外人前露面。
或许是他的谋士之策,也或许是他的心性使然。
总之是他知道张师傅,但张师傅却不知道他。
“那先生是说,这个周人与那个高人有关?那这回他来,定是有重要消息,来人!”
哲雷听了想了一下喊到,顿时有人进来候命。
“最好叫已经学会血杀刀法的人前去,如果这个周人与之有关,那身上肯定也会一些武艺。”
文士想了想,说到。
哲雷点了点头,用草原话对进来候命的人说了一通,顿时那个人便飞快的走了。
“当初先生让我学着铁木贞贞寻找残卷典籍真是好极了。据我所知,烈克台与奴而别他们都还没有一本完整的武学,而我却已经有了一本完整的血杀刀法,传自五百年前,我草原上的大派血刀门,是一门威力极强的武学,只要等我再凑齐内功,就能组建一只强大无匹的血刀骑,到时候烈克台和奴而别,通通都要跪下向我赔罪!”
待人一走,哲雷便变得有些兴奋了,他说到。
却是只见这文士略带忧色的说到。
“我劝哲兄先不要如此高兴,那铁木贞贞已经先人一步,还有张师傅这样的高人相助,此时又冒出一个周地的高人。将来她将超越你的两个兄长,成为兄之大敌。”
“怕什么!先生不是说了吗?铁木贞贞虽然在父亲面前大出风头却自食苦果,雁城一战,她绝难渡的过去吗?我也听过那些商人说平安城主的威风。既然这女人如此厉害,此战铁木贞贞定是大败,到时候我们再像先生所说的趁虚而入,这不是两全其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