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你个球甚!”忍无可忍的徐旅支队长又挥起了拳头,摆出要揍对方的架势。
趁着陈栓柱狼狈躲闪,肖俊平息事宁人地急忙做出了解释,把刚才他与吴支队长在东关大街十六号院密议的内容,简要说给了自己的队副听。
“这回懂了吧?”吴子健仍气咻咻地低声呵斥着:“你个小兔崽子,回西坪以后,你要敢满嘴胡吣编排我,你这个队副就别干了,交出你的配枪、去连山的骑兵营喂马!”
徐旅支队长此趟潜入文城,一共有包括敌工队副队长陈栓柱在内的七名敌工队员护送随行,并出动了一辆三匹马驾驭的马车。因提前考虑到进出城门时会遇到搜身盘查的麻烦,吴子健命令其中的五名敌工队员全部在城外待命——文城东郊那个农户的联络站就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所以真正陪同吴子健进城的就只有陈栓柱和一名负责驾驭马车的敌工队员。
三个人随身携带的短枪,提前藏在了马车的各个隐蔽机关内,肖俊平则在东城城门早早守候。守城门的除了日本兵,便是文城特务机关侦缉队的人,凭着东关大街成瑞祥绸缎庄肖掌柜与侦缉队长孟龙生之间的交情,侦缉队的特务自然不会为难肖掌柜从老家来的表兄一行。
饶是如此,作为护卫吴子健的贴身指挥官,陈栓柱仍然是如临大敌、高度警惕——支队长要去的宝元酒楼,地处闹市,鱼龙混杂,日伪眼线甚多;而按照肖队长刚刚所述,他们甚至还要在宝元酒楼主动会晤关门山女匪首刘五妹,这就更大大增添了风险。为此,陈栓柱在心底对肖俊平充满抱怨,觉得这个敌工队长简直是胆大妄为到了极点!
无奈徐旅支队长主意已定。
十分钟后,他们一行几人(包括女店员孙妮儿就走出成瑞祥,朝着一里地开外的宝元酒楼而去了。此外,那名驾驭马车的敌工队员,则远远地跟在后面,准备以食客身份单独进入酒楼,暗中做为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