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看着远处那座影影绰绰的城池。
“我要让贺明煦觉得,红巾军的主力已经到了,几万人马就屯在老鸦岭,随时准备攻城。”
“让胡国柱觉得,我刘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几千人装几万人,不值一哂。”
“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场仗的胜负,取决于庐州城能守几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
“但实际上,庐州从来不是咱们的目标。”
高怀德眼神一凛:“那咱们的目标是……”
我抬起手,指了指东北方向。
那里,是襄州。
胡国柱的五万大军,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怀德,你带着特战营,今夜子时出发,绕过庐州,往襄州方向走。”
“走到哪里算哪里?”
“走到离襄州一百里外,找处隐蔽的山谷藏起来。”我说,“记住,一路上不许点火,不许惊动任何人。到了地方之后,每天只派三个人出来打探消息,其余人原地待命。”
高怀德沉默了一瞬:“将军的意思是……让我盯住胡国柱?”
“不只是盯。”我摇头,“是等。”
“等什么?”
我走到那张地图前,手指点在襄州和庐州之间的一片区域上。
“等胡国柱派兵来救庐州。他只要派了,不管多少人,都是从襄州出来的。他只要出来了,战线就拉长了,后方就空虚了。”
我手指从襄州往南一划,划了条长长的弧线。
“到那时候,你带着特战营,绕到他屁股后头去。”
高怀德的眼睛亮了。
“断他的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