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手下的人一直紧盯着姓潘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形迹可疑,已收拾好行囊,可能准备随时逃往别处。”
徐昕将军俯下身子,趴在洪天阔面前的桌案上,凑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道。
洪天阔吃惊地猛然抬起头来,瞪大双眼问道:“果真如此那就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我堂堂洪家军,岂是他想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亏着我心明眼亮,早就看出他怀有异心。”
洪天阔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低头在帐内来回踱步,似乎正在下着某种决心。
“洪首领,干掉潘晓之前要不要给周军师先打个招呼”那位徐昕将军伸着脖子问道。
洪天阔停住脚步,十分不满地低声说道:“还打什么招呼我是首领,他是首领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就行了。
我原本以为周军师只是鬼迷心窍,现在不得不怀疑他收受了潘晓不少的好处。
你最好像我们第一次清除内奸行动那样,事情做得周密一些,不留后患。”
“那个苏大成呢我感觉他现在和潘晓是死党,要不要一并清理了”
徐将军又接着问道。
洪天阔连连摇头道:“你呀,还是缺乏识人之能。那个苏大成虽然前些天明目张胆地前来,口口声声要为潘晓喊冤,甚至直眉瞪眼,当面和我争的有些面红耳赤。
但他这个人是难得一遇的将才,猛士。他只是觉得潘晓对他有恩,二人私交甚好而已。从根本上来说,他和潘晓就不是一路人。
那个家伙说好听点是义气,说难听点就是个糙人。把什么都写在脸上,没什么心眼。一刀把他的肚子划开了,里面的肠子都是直溜的,不会拐弯。但是我相信他在大是大非的面前,能够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