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熊寨主豪爽地一拍桌子,当众宣布:今夜为我这个小兄弟大摆酒宴,接风洗尘,至于吃饱喝足之后,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他绝不强行挽留。
这倒让我的心里,多少了有了一些温暖的感动。
但我在心里马上警告自己:我是兵,他是匪,应该水火不容的。绝不能因为一时个人的好恶,乱了分寸。
他们即使对我再客气再友善亲热,等我训练好新军,也是要来将他们彻底剿灭的。我要趁着能留在这里的时间,摸清楚他们的整个防御体系的构成。
这才是我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
但是当第二天我睁开双眼,望着窗外午后灿烂的阳光时,我把这一切又忘了个一干二净。
因为那天晚上我彻底喝大了,直接喝到断片儿了。
因为这帮山上的土匪对我太热情了,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就不是土匪头子熊四海的对手。我是指在喝酒和划拳上。
以前即使在这些事上,我也从来没有服过谁。
当然熊大寨主也没少喝,喝到后半夜,与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就差没互换名帖,义结金兰了。
但这个家伙还真是说话算话。喝的再多,也没有表露出将我强行留在山上的意思。只是口口声声说与我投缘,愿成为忘年之交。
最终还是那一句话,吃饱喝足之后,我爱去哪儿去哪儿,绝不强留。
我暂时哪里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