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念头急转,听此惊呼之声,料想此番并不是娄述泽探得他身怀宝镜,意欲杀人夺宝。
他朝浓煞中喊到:“娄师兄,你可是怕师弟我与你争夺灵种?其实我此回出山门只是做做样子,并无意追杀杨小月。”
浓厚煞气之中,娄述泽没有回应,他抬手放出两只妖禽傀儡。
傀儡大如锦鸡,身披黑羽,貌同乌鸦。
一为寒鸦,能口吐寒气;一为火鸦,能吐炽烈火焰,皆有筑基威能。
煞气沾身,张崇只觉行动艰难,腾挪转步之间皆有极大阻力。好在这些浑浊煞气只是令他行动迟缓,并无杀伤之能。
法袍散出灵雾,化为一只模糊的重明鸟裹住张崇,将煞气抵挡在外。
两只傀儡自煞气中飞出,各吐出寒气、火焰,朝张崇攻来。
张崇脚下一踏,往旁边避开寒气,却被火焰打中,好在护身灵雾翻卷几转,将之挡下。
那寒气落到地上,地面立时结起一大片冰霜。
张崇低喝一声,起指连点,数到雷光激发出去,却不是攻击傀儡,而是往浓煞中去。
然则视野受限,神识被阻,实在难以锁定娄述泽的位置,张崇这几道天雷指却是落了空。
张崇心头一沉,又见两只傀儡口聚灵力,又要攻击。
他正待展开风翼,腾挪躲避,大量煞气却朝他涌来,一时身躯承重十倍不止,两脚似陷泥潭。这叫他如何能躲?
身上青光骤亮,施展叠生甲胄出来硬抗。
火焰口中烈火狂喷,寒鸦口中寒气不止,法袍立时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此危急之时,张崇再不敢吝惜真元。真元涌入云隐重明袍,灵雾所化重明鸟身躯大涨,展开双翅将寒气、火焰卷走。
张崇乘机冲出,两步跃至照空镜下。
两只傀儡攻击不停,法袍不堪重负,转眼便完全损毁,成了破布片,挂在张崇身上。
傀儡后力不足,法术散去,叫张崇得了些许喘息之机。
他见傀儡又开始在嘴里积蓄起灵力来,抬手将潜渊剑祭出,朝那火鸦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