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分先后陆续回到庚号战船之上。张崇将之前随手救下的弟子放下,正想找个人给这个伤者安排一间舱室。只是此时船上大多弟子都出去了,留下来的弟子皆有重要职司。
张崇正考虑着,信散人开口道:“霓山,你将这个弟子带下去安置,趁着船上人少,我与张道友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
霓山:“是。”
张崇暗道,这个信散人察言观色之能委实厉害,不过演起戏来就未必行了。
他提醒到:“孙师弟,在船上,还是称呼他怀晏为好。”
信散人恍然,朝张崇一礼,道:“多谢执事提醒。”
张崇:“二位师弟且随我来吧。”
到了下方舱室,张崇安坐床榻之上。他自顾自地以神识查看起自身伤势。
断臂处略有些细微血滴渗出,骨骼无碍,这还是可以接受的。
与霓山交涉可不比信散人,与这个阴险的老狐狸共处一室,张崇只觉得害怕。但是他知晓自身不能露怯,所以便需要故作轻松,展示自信了。
信散人和千面蝶在蒲团上落座,信散人道:“此番多谢道友搭救之恩了。”
“各取所需罢了。”
信散人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使人信服。
张崇暗自警惕,紧守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