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总督……你看清楚了?”这下不光萧偲变了脸色,朱能也把筷子停下,眨巴着眼睛像是在使劲儿想什么。
“应该不会错的,头发和胡子颜色都一样。去年他路过这里返回欧洲的时候还见过面,除非是孪生兄弟!”通讯兵不敢百分百肯定,但九十九的把握还是有的。
“去去去,把人带上来……哦不对,是请上来,客气点啊!”朱能不想再猜了,到底是不是很容易区分,亲眼看看不就完了。
“他也参加欧洲联军啦?”通讯兵一溜烟跑了,萧偲马上有了问题。
“不好说啊,如果我是荷兰皇帝也会想起他的。毕竟在巴达维亚待了那么多年,大部分港口都熟悉。你猜他是来干啥的?投降还是劝降?”
朱能倒是能理解科恩参加联军的理由,也不关心是主动还是被动,只为怎么应对犯难。
说起来这位荷兰总督,却是大明海军官兵从无到有成长壮大的见证者,不仅与海军关系不错,双方还经常有各种往来。
甚至有些海军军官刚毕业实习的时候,会乘坐东印度公司的远洋帆船从巴达维亚顺路前往各个港口。现在突然从朋友变成了敌人,该表现出何种态度必须先统一好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