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面是大明陆军,张永龄马上就会把阵地交还给陆战卫,靠这些半吊子科萨民兵真守不住,白白葬送了好多人的性命。
但面对欧洲联军,张永龄觉得还是可以掰掰手腕的。自己手下的这些科萨人是缺乏作战经验,但他们每周都接受军事训练,同时还是从几万科萨人中挑选出来最聪明、最愿意服从、最善于学习的精英。
只要能凭借防御工事抵御住敌人的一两次进攻,马上就能从懵懵懂懂的民兵转变为士兵。也必须转变,因为这里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如果面对侵略者不出力反抗,将来又有什么资格留下来生活呢。
然而成功登陆的欧洲联军并没有马上渡河,全都龟缩在岸边的树林里不见踪影。只有海面上漂浮的几艘货船在不停用小艇向岸边运送着货物,不急不忙的好像知道大明守军不会炮击似的。
“我来之前问过北边了,没发现有人过河去恩鸟城。看起来登陆的敌人应该就躲在树林里等待天黑,今晚如果还起雾话这边的防守压力会很大!”
吃午饭的时候萧偲出现在磨盘礁指挥所内,见到张永龄也不客套,开门见山指出了即将到来的困难,希望这位总督可以重新考虑下工作安排。
“不管压力多大,我也会带着他们坚持到最后一个人。你和朱指挥应该已经商量好预案了,不用管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他们还不能用敌人的头颅供奉祖先,那就只能用鲜血洗刷耻辱了。”
张永龄指了指头上的羽毛和脸上颜色,又冲指挥所外面努了努嘴,根本没去讨论该使用什么样的方式御敌,光表达了坚定的信念。
“……如果早两天这么做,我也不会放弃恩鸟城了。”指挥所外矗立着三根木桩,中间放置了一块石板,上面摆着一颗栩栩如生的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