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目的地确定喀法港,运输兵力不变。新发现对向行驶奥斯曼运输船队,载满近卫军团,目的地不明,三桅帆船21艘……”
此时在浅水区慢慢行驶的双桅桨帆船艉楼里,三名希腊商人打扮的男子正在分工合作。一人举着望远镜,透过舷窗死死盯着卡尔的手势,嘴里同步小声念叨。
一人伏案奋笔,把每个字用类似拉丁语的字母记录下来。一人守在另一侧的舷窗边,用眼神巡视着附近海面和岸上的动静。
卡尔重复比划了两遍手势,在收到镜面反光信号之后才停止动作,用余光扫了扫四周,没发现被人关注,这才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艉楼。
见到卡尔离开,威廉也停止了与两位同僚闲扯淡,一本正经的执行起舰队临时指挥官的工作,吆喝着催促水手们准备好帆具和索具,等待奥斯曼船队远离马上升帆启航。
浅水区的双桅排桨帆船也不动声色的调整了帆具,离开航道缓缓靠向伊斯坦布尔港,一切都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欧洲联军派往克里米亚的军队数量,还有奥斯曼近卫军团的调动情况,都会在一个月后摆在海军参谋部统计司的案头上。
没错,威廉、卡尔、双桅桨帆船里的三个希腊商人都是海军统计司的密探。与皇家顾问处相比,海军统计司起步比较晚,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但也有优势,那就是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