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年的意气风发和年少轻狂,已经年过半百的科恩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那是个多么无忧无虑的年纪啊,还很容易满足。
“回程的时候如果要在这里停靠,我也要上去试试,难道这里舞女要比马尼拉青楼里的姑娘还好?”威廉是第一次与伊斯坦布尔靠的这么近,听了科恩的讲述不免有些向往。
“不用试了,在我所知的城市里,没有任何地方的姑娘能和马尼拉城相提并论。可惜你没去过吕宋楼,那里才是真正的人间天堂和消金窟。”
经常在大海上行走的人,从货主到船东,连舰长带水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妓院的长期vip客户。不管行驶到哪座港口,只要有时间下船,不吃饭不喝酒也得先去找姑娘。
恩科虽然已经很多年不用跟着货船四处游荡了,但他也是从随船商务代表一步步混上来的,骨子里仍旧流淌着和水手一样的血液,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还是那么自然而然。
“我听说只要进去让姑娘陪着喝杯酒就要2枚大明金币,难道她们都是金子做的?”
威廉不是荷兰人,出生在威尼斯,成年之后做了水手。后来因为醉酒斗殴失手伤了人,被迫跑到亚洲做雇佣兵,辗转到了巴达维亚。碰巧被科恩看中,一直负责指挥总督的私人帆船巴达维亚号,至今已经有整整二十年了。
他在巴达维亚城的工资已经算得上中高档了,可是城内的娱乐设施太少,一有空暇就会与其他人结伴跑到马尼拉享受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