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鲁智深正吃酒哩,庄客报道:“山上大头领尽数都来了。”
智深道:“你等休慌,洒家但打翻的,你们只顾缚了,解去官司请赏。取俺的戒刀来。”
鲁智深把直裰脱了,拽扎起
只见大头领在火把丛中,一骑马抢到庄前,马上挺着长枪,高声喝道:“那秃驴在哪里,早早出来决个胜负。”(骂人秃驴,反被骂秃驴也。)
鲁智深大怒,骂道:“腌臜打脊泼才,叫你认得洒家。”
轮起禅杖,着地卷来。那大头领逼住枪,大叫道:“和尚且休要动手,你的声音好厮熟。你且通个姓名。”
鲁智深道:“洒家不是别人,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鲁的便是。如今出了家做和尚,唤做鲁智深。”
那大头领呵呵大笑,滚鞍下马,撇了枪,扑翻身便拜道:“哥哥别来无恙,可知二哥着了你手。”
鲁智深只道赚他,托地跳退数步,把禅杖收住,定睛看时,火把下认得不是别人,却是江湖上使枪棒卖药的教头打虎将李忠。(书接上文,点明大头领,施公笔法也。)
李忠当下剪拂(强人下拜)了起来。扶住鲁智深道:“哥哥缘何做了和尚?
智深道:“且和你到里面说话。”